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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 乱Who can tell me,你喜欢歌德还是海涅? 笛卡儿说, Je pense, donc je suis. 其实思想才是人类最痛苦的地方,不能停止思想, 所以无法避免痛苦, 至于在痛苦中得到涅磐还是被撕裂毁灭, 那就看是各人各命了. 9月21日 近况汇报最近其实心情挺好. new haven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我每天都有最早的课,所以每天的闹钟都是订在7:40.有足够的时间洗漱,花几分钟配下衣服,然后就在寒风中晃悠. 冬天的衣服总能给我好心情.我尤其喜欢针黹衫和卫衣.很厚,舒服的面料手感,简单的款式,穿起来心情大好,于是又忍不住败了不少...笑...同学都说我是别人穿一件衣服我要叠穿3件,汗,没办法,怕冷啊...当然另一个理由是我喜欢混搭. 前天穿了最喜欢的风衣去上法语.课后留下来问老师问题,老师回答完后很高兴地称赞说风衣很有气质.法语课尽管不是我学得最好的课,但是却是老师最受我爱戴的课,那些教授能真正让你感受到法国文化的魅力,从她们的言谈举止到衣着打扮.所以得到她的欣赏,我也很开心. 我今年的法语老师,是这个课的"头头".快50岁的女人,身材保养得非常好,总是穿真丝连衣裙加风衣,沉稳又飘逸.除了她是最喜欢进行quiz的老师外,她就没别的缺点了...笑眯眯 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虽然我相信这种糟糕会在本学期内多次反复,毕竟我选的课并不都是自己喜欢或者情愿的.不过世事总不能尽如人意,我也习惯. 数学的教授非常幽默,跟他上课很快乐. 经济的professor听说是新转来的,据说很牛,我孤陋寡闻不知道他有多牛.但凭着上到如今,他是第一个我完全不需要强迫自己不打瞌睡,还能在中午1点已经上了3节课极度疲劳没吃午饭的情况下听得津津有味的econ教授,我就觉得自己没跟错人......唯一的缺点...是作业太多... science的课不需要讲了,被迫选的,不过书却出乎意料有趣,就是读不完.太多的阅读和生词和考试. 挺忙,不过心情挺好.晋江最喜欢的很多老作者都复出了,颇有当年的盛事景象;幻想三国志我对着奉孝流完口水再开始对公谨星星眼;睡眠时间保持在8-9小时,所以神清气爽... 所以,其实最近我过得还是不错的,除了饭非常难吃,作业非常多,考试及其变态之外,我真没啥可抱怨的了... 9月19日 因为今天是今天1931.9.18. 听闻国内台风入境,暴雨如注.不禁遥想76年前风雨如晦天昏地暗的世道下的那一天. 学校这边刚办了很多活动纪念他们的9.11,教堂里有人虔诚礼拜,餐厅内众人无声静寂. 不知道国内一星期后的昨天,又是如何呢? 过去可以被宽恕,但绝对不能遗忘. 更何况,吾堂堂华夏子民,宽恕也只给配得之人. 愿烈士们的英灵安息,愿无辜者魂有所依偎,愿逞凶者堕入地狱. 我的祖国,今日,让我默默赠你一枝铁线莲. 9月11日 忙到几点无暇下只好摘录...如题.最近太忙,正在调适中,每天都要花6个小时在语言作业上,还不提数学经济生物;每天都是做作业做到半途累得昏睡过去,做很多很复杂很荒诞的梦后醒转,再硬撑着爬起来继续. 想给璨和婶婶的email各自写到一半,就是没时间补完.forgive me.等我逐渐适应了(相信我那小强般的生命力),一定第一时间发给你们... 这个纯粹是昨天和前天晚上那2小时左右的很短的梦引起的,出现了很多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人. 没时间写细腻的东西,只好摘录首词暂表心意.来源自我那不可靠的大脑记忆,有错请不吝指正. 临江仙 --欧阳修 记得金銮同唱第 春风上国繁华 如今薄宦老天涯 十年歧路 空负曲江花 闻说阆山通阆苑 楼高不见君家 孤城寒日等闲斜 离愁难尽 红树远连霞 9月4日 有关SR我相信大家看不懂我在说什么...anyway,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说点东西而已...so就随便看吧. SR的9个结局,我已然打出7个了.想想,除了一个bad ending不忍心打之外,最终剩余的也就只有这个传说中要把所有good ending全部打完plus所有隐藏结局打完之后才能攻略的特殊中的特殊结局了... 不同于我以前曾经打过的所有女性向或者恋爱模拟游戏,今天终于明白SR被很多朋友称作日式恋爱神作的原因了. 对我而言,其实很简单: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喜欢SR里所有的音乐,讨厌甚至憎恶着SR里所有的主角,却依然咬牙切齿地打完了一个又一个ending. 能逼我到这份上的游戏,还真是空前呢...(绝后就不好说了...人不能太铁齿啊) 记得打完第一个ending的时候,明明是那么快乐那么少女那么梦幻的感觉,明明是那么执著没有动摇的爱,系统却无情地显示为bad ending,当时的我丝毫不理解,如今我也终于明白: SR的主题,除了音乐之外,并不是什么学园祭,粉红色恋爱,樱花树下的告白之类,这也把它和<金弦><遥远>等作拉开了距离. 它的主题,在打完一个又一个ending之后才会体味:欺骗,伤害,谎言之下更多的谎言. SR里,容不下天真单纯的幸福,它不是纯白. 也正因为如此,我是这么痛恨里面的每一个人,这么厌恶那些自私的,欺骗的,除了自己再没人能懂的对白,看着good ending还是咒骂着摔键盘,可还是一遍遍地玩到要吐仍然不停手. 到底是知道的多还是少才是幸福呢. 到底是隐藏自己的丑恶还是表露会有幸福呢. 到底是伤害自己爱的人或者欺骗自己更痛苦呢. 玩SR的过程中,我一遍遍被质问着. 一瞬觉得,这个游戏很适合我的很多朋友.香如此,小路如此,璨也是如此. 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呢? 最后想起其中一段独白,很适合自己的心情: 日子是如此脆弱,让人感觉就像要崩溃。可是实际上,却由接踵而来的时间继续支持着。今天过完了明天又将来到,即使是再急遽的变化,也终将被下一波时间的波浪吞没。波浪退去所剩下的,只有被淘尽残余的沙滩。这些沙子,最终也会崩塌溃散,连形状都逝去。 -----SR,库里斯独白. ps:我傻了.璨,其实我本来很犹豫要不要推荐给你的,真的是很悲伤的游戏啊...不过想想还是给你好了.毕竟适合你的东西不多呢.并且,歌真是非常好呢,都是冈崎律子生前在病床上最后的遗作捏... SR:工画堂著名系列音乐游戏第四部(还是第五部?...忘了.),全名"交响乐之雨". 9月1日 声明我不会在这里贴任何关于丽江的文字.这是郑重的声明了. 丽江很好,好到像一场梦,然而我终于是无法客观了. 关于丽江,我想说很多;然而我多么怕,说得愈多,便错得愈多. 于是我只好把一切交给时间. ps:璨,我自己写的感想,会下次发给你的,要看哦. 8月30日 好累.坐在昏暗的新寝室里,风扇呼啦啦的吹着,电脑里显示着两天没查的邮箱里已经塞了16封未读邮件. 我一边咳嗽一边抬眼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才发现已经下午4点了. 我知道我应该写写丽江,不过今天,我跳过它不谈. 只说说这两天. 北京时间28号清晨6点,我跟父母坐车出发到香港机场.吃了早餐后,我独自进入候机室,等待国泰的航班起飞. 由于时间太匆忙,好多应该见的人应该回的邮件都没办法处理,还"照例"又感冒了. 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心情,再加上被机场标记了"heavy"的29公斤重大箱子,似乎预示了我旅途的种种事件发生. 9点半左右开始登机,10点15分,飞机准时起飞. 一找到自己的座位,我就整个人呆掉了. 左边和右边都是小孩子,左边的左边和右边的右边仍然是小孩子.不停的吵闹,不停地扭动追逐,不停地高声叫嚷,我应该体谅,可是我头疼欲裂. 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耳塞,我自以为危机就解除了. 我不明白这只是一个预兆. 大概乘坐了有1个小时左右,我感觉身体很疲倦,于是盖好毛毯,稍微往后放了点椅子,准备睡觉. 前面坐的是个妆很精致的亚裔女子,座椅一早就放下来了,她身体蜷成一团,睡得很熟. 后面坐的是个香港老人,说老人,也就是50多60的样子.听他的对话,似乎是和老伴,孙子孙女,还有媳妇一起去在美国的儿子那里.孙子孙女由于在美国出生,拿的是绿卡.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香港公民.翘着二郎腿,他不断的摇晃着身体,似乎很惬意的样子. 不一会儿,有人轻轻拍了拍我, "小姐,请把你座椅收起来." 我正要睡着,被这轻拍弄醒了,看了看后方,香港老人似乎在吃东西,我于是把座椅收回.他满意的缩回了手. 第一次的午饭吃过了,国泰的菜一如既往的精致.感冒药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我昏昏沉沉的,于是再次略微放下座椅.前面的年轻女子可能是太劳累了,没怎么吃饭,就盖回毛毯继续侧身沉睡. 几分钟后,身体又被拍醒,这次的力度似乎大了些. 我回头,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把座椅收回去拉,你这样我的腿不舒服." 我沉默地看着他翘的很高的二郎腿,又看了眼自己放在一侧的双腿,再看了看前方压得很低的椅子和自己只比旁边人后倾了两公分的座椅,最终仍然笑笑,然后收回椅子. 没办法睡觉,我只好找别的事打发时间.国泰的机上娱乐似乎得过第一,我就在游戏,电影和音乐中来回穿梭. 上完晚饭后,我实在撑不住了.眼皮似乎要打架般.全身都没有力气,熟悉的仿佛透支般的感觉充满了每个细胞. 我清楚的知道:到极限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再度放下座椅.想了想,只放了比上两次还少的一点点. 这次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我暗想.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不过不会很久,我再度回到现实世界. 不过,方法不怎么美妙. 只感觉背后的座椅被人狠劲死命重击,没有系安全带的我整个人被弹飞,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坐回自己的座位,我不解又愤怒地看向后方. 3张比我更愤怒的脸. 香港老人发话了,前面的骂骂咧咧我没怎么听懂,当时大脑就跟浆糊似的,没办法思考了,再加上是广东话,于是我也只是浑浑噩噩地听着. 只记得他一边瞪我一边叫, "跟你说了3次,3次了!你有没有脸啊!" 另一边的媳妇帮腔, "你不要欺负老人拉,做人不要这么自私.你父母怎么教你的啊" 恢复过来一点的我小声的辩驳, "放座椅是我的权利吧,何况我只放了这么一点,只要是正常坐姿根本没问题.我又哪里自私了?" 媳妇大声叫嚷, "什么权利啊,后面人同意你可以放,后面人不同意你就不能放." 我指了指前面的女子,再次试图反驳, "你看看她放了多少,我的腿都没办法放里面,只能放外侧,可我也没说什么啊,这是人家的权利." "那是你们的事,你有本事跟她说啊." 头难受地要爆炸了,我再次沉默了.听着叫骂声,感觉跟自己很遥远似的. 越来越高亢的咒骂再度把我从冥想状态拉出来, "我告诉你,你等着敲,到美国我叫人给你好看!" "你再放啊,再放啊,再放看我不打死你!" 我正要说话时,一名乘务员过来了.他看了看情况,转头对我说,"我明白的" 可惜他似乎怎么也不能让那一大家子满意.高声的叫嚷让整个经济舱的人都侧目而视,皱起的眉头让我简直无地自容. 于是不了了之.我再度收回座椅,并且在之后的几小时之内,没有再次把它放下来. 并不仅仅是恐惧,或者是懦弱.我只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荒诞可笑且不真实. 又过了几个小时. 身体僵硬的连麻木也感觉不到了,狭窄的空间连出去都不太可能. 一张脸突然出现在我上方,带着关切问:"Are you Ok?" "yeah." 我努力抬起脸,疲倦地回答. "Are you sure? You look not good." 我疑惑地看着她. 穿着制服的高大身躯又倾了倾,这次我看到了她肩章上的几道杠. 好像是乘务长之类级别的工作人员呢.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困惑,指了指我身后,摇着头说: "I heard about that man." 顿了顿,她加大了声音, "You can do it. It's your right.If he do that again, I'll call the police when we land on NY." 看着我的眼睛,她缓缓说, "I will be on your side." 眼眶一下子热了,我努力抑制感情,低声说, "thanks. Thank you so much." 走过我,高大女人走到香港男子旁边,一位讲国语的乘务员陪在她旁边,随时翻译着她的话. 这次香港男子气势弱了许多,辩驳的词句也改变了.具体的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他们对话的最后,高大女人转头看着我,微笑的,一字一句地说, " Now you can sleep.I'll watch you." 几道注视的目光下,我慢慢按下按钮,往后按下椅子,幅度跟第一次一样. 高大女人离去后,我戴上耳机,缩进毯子. 香港男子终于不再叫骂,也许是我听不到.不过,他的愤怒终于完全转化成了行动. 接下来的所有时间,我的椅子不断被大力撞击,摇晃,力道和频率让人实在无法想像这是无心之举. 我往后看了眼,继续沉默地睡着了. 感觉好累. 飞机比预计的还早到了10几分钟,这几乎成国泰惯例了. 花了1个多小时过海关,再花了1个小时等车,3个小时的车程在我的东倒西歪中睡过了. 旅馆的房间比想像的要好,只是,天气很炎热,并且无法上网. 今天早上8点多,被闹钟闹醒.走到新宿舍,拿到钥匙,回到宾馆.重复了一趟这个路线,把背包和电脑包搬到新宿舍. 最后一趟,退了房,叫了出租车,把最沉重的箱子放下,8美元出手,我终于又回到了宿舍. 一个电话过去,我出门,目的是帮人搬行李.再回来时,已经11点了. 什么都没有吃,只喝了一瓶可乐.但是并不觉得饿.咳嗽地很厉害,朋友说是没休息好,感冒似乎也没什么好转. 在空无一物,不,已经有了3个行李包的新寝室里发呆了5分钟,我到办公室借来推车,决定自己搬行李. 不过就是6个大箱子嘛. 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是我对自己的安慰. 第一趟,累到要虚脱. 最后一趟,彻底倒床不起了. 可是不起不行啊,闭目养神了10分钟,我开始逐一拆包收东西. 一直到刚才. 终于收拾完打扫完整理完, 还是什么都没吃. 我想我得出去,好歹吃点什么了. 所以,你们就将就着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真的,好累. 朋友看着我的箱子,又看看我的房间,说,"你好强悍." 我也觉得。 你知道,习惯了没人可以依靠,人总会变得强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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